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风涯四客-都尉府白虎堂(第三章)

     四人冲出了重重包围的玉亭轩,急匆匆的来到都尉府大门外,见朱红大门大开,又无守卫,文太心有余悸说道“空城计!内里必有诈!”


寒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为一心见到天覆想问明白个究竟。四人进了白虎堂,见杨天覆一人独自坐在中央大堂里,悠哉地捧着瓷杯喝着茶说“寒风啊!你终于来了啊?知道白虎堂是不可携带武器进入的吗?这可是被视为刺杀的行为。链虎、遁狼、霸獒,将他们一干人等就地正法。”


天覆命令才刚下达完毕,三人便从梁上跳了下来与石瑾元等人厮杀了起来。寒风一听天覆向下属下的命令后,便大怒的喝道“你为何要如此的陷害我们?我与你从小青梅竹马,也在神策军中同事,为何要如此?”

      天覆阴笑了几声说道“青梅竹马?同事?哈哈哈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过什么同事!更无青梅竹马可言!论武功,你剑法强过我;论资质,聪慧过我;在神策军中,你说好会让我当上统领三军之位,可是你却当上了副将一职,而我呢?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神策军中尉!那一年的春天,公主亲自前来神策军营阅兵!可是我喜欢公主!公主偏偏却喜欢上你!我妒忌!我妒忌你总是强过我!我更不能忍受你总是如此幸运,如此的幸福过我!如今阎王要你三更死,你也活不过五更时!我现在就是要你死!”

      话音刚落,天覆怒气未消,且更盛,拿起椅边的大金刀冲往寒风那里砍去,寒风不急,便拿起了洛雪剑鞘挡住天覆的刀法,刀气的刚阳气度,逼得寒风连退了几步,天覆大喝道“为何不出鞘?难道你在低估我?!想知道你父母是被谁所杀的吗?是我命人去围攻柳家庄园的,杀死你父母的人是我!快啊!快出鞘啊!用你引以为傲的飞剑杀我呀!”

      寒风得知自己的父母被自己的友人所杀,怒气突然的解放爆发,拔出洛雪剑,寒风右手回腕使出飞雪剑花,招数直指天覆的眉心处发去,正待到天覆的眉心时,天覆的金刀挡住了寒风的飞雪剑花,飞雪剑花消失在了天覆的刀上,天覆一抹冷笑的道“这金刀,这刀法,全是为你而练的,因为当你知道公主被我强暴之死的消息,你会比之前更加的愤怒许多!哈哈哈哈”本是怒火中烧的寒风,听见另一个晴天霹雳之时,更加的疾言厉色的呵斥道“杨天覆!你这无耻小儿!我誓杀你这禽兽!楚楚是个公主,你却让她如此屈辱的死去!只要这条命还在我身上,我一定会为楚楚报仇的!你给我纳命来!”


话音未落,寒风已经是恨不得将天覆给生吞活剥,此时寒风内力震出的剑气更是每进益盛,森寒的剑气早已笼罩着整个白虎堂,似乎只要一出招就能让周遭的人受到伤害,寒风舞起了洛雪剑,白色剑光夺目耀人,一记雪泥鸿爪直杀天覆而来。

    当寒风使出雪泥鸿爪时,天覆依旧的不为所动,就等到了寒风靠近他时,趁着寒风周边的寒冷剑气,挥起金刀发出了飞雪剑花,寒风大惊,闪避不及,左手胳膊给天覆刺了一刀。在场打斗的兄弟更是大为惊讶道“飞雪剑花?!”正在与链虎对战的流歌见状不妙,抓琴凌空倒翻,轻拨琴弦,使出御天音,将链虎给杀了。石瑾元撇开霸獒,霸獒的连拳爪抓破了石瑾元的道服,石瑾元翻身回转一踢,一笔定了霸獒的身,向前去扶起单膝跪在地的寒风。
天覆大惊道“御天音?!煞风琴魔柳云风,你果然还未死!”

寒风自己更是大为惊讶,柳云风是他唯一的哥哥,自己不料到失散多年未见的哥哥,竟然就在他身旁时时守护着他。

流歌紧抓住了琴上的七弦,发出了那让风凝止的浑天魔音,天覆舞起刀吸收了流歌的浑天魔音,随后往空气中砍去,反弹出流歌的浑天魔音。流歌脸上勾起一抹冷笑,冰白的指尖弹出了御天音。在浑天魔音与御天音冲撞下,产生了爆炸,巨响连绵百里之远。
           
      此时,开封城外一片火光,烧得满天通红,杀声震天,文太趁机虚发暗器摆脱了遁狼,带着大家从都尉府逃往附近屋顶上去,四人直奔开封北门去。到了北门,城门已破,敌军正大举入城,见到敌军的先锋旌旗上大大的写着“赵”字,竟是驻守陈桥的后周大将赵匡胤发起了兵变进攻自己后周的都城,石瑾元叹道“赵匡胤想取代后周!看来天下又会多一分烽烟了!”被救出的寒风大闹道“我要杀死那禽兽,还我父母与楚楚的命来!”

流歌双手紧抓寒风的肩膀喝道“四弟!你冷静点!要是现在再次回到都尉府,杨天覆一定会杀了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适才,他为了激怒于你,逼你使出剑招,好让他的刀吸收你的剑法,然后再反噬回你!如今赵匡胤更是带兵入开封城内,要是让赵匡胤的军队给围上,你就是死也报不了仇!江湖上传闻赵匡胤可是刀中之龙,能有如此的名号,腹内必有真功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好好想!”

原本大闹的寒风,听完流歌的责骂,立即扑向了流歌的怀中大哭一场,“哥!你就在我身边而已,为何你就不来与我相认?”

流歌用手轻拭了寒风眼眶的泪水,微笑地抚摸着寒风的头,二话不说,又将寒风紧抱在怀里。
“一向寡言的三弟都说了那么有道理的话。如今真相大白,要找他报仇是迟早之事。今天下大乱,我们可以趁势而起,我闻北汉君主想招兵对抗后周,如若成功,一来可以借北汉兵力杀死杨天覆,二来也可以寻找仁君,扶危救困,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石瑾元浅笑的说道。寒风听罢,原本迷茫的眼神,随着二人的劝解,也稍有转变。

风涯四客-四人结义(第二章)

     此时,寒风醒了,见自己处在陌生的地方,甚是吃惊,“醒了?布掌柜把鸡汤端上来。”紫流歌扶起寒风让他靠着床头,收到命令后的掌柜火速下楼把早在厨房里炖好的鸡汤小心翼翼端上来,他从没看过自家老板那么关心一个外人。

流歌接了鸡汤,为靠在床头的寒风喂食鸡汤。吃完后,一心好奇的文太与石瑾元立即问了个来龙去脉,寒风移坐在床边细细地向他们道来。

原来寒风自三岁时就被送上华山练武,十五岁时别了师傅,下了山,加入了神策军,由于武功高强、能力卓越。十六岁时便当上神策军副将领,本怀有匡复国家之志,可是却发现了神策军中人人各怀私利,不求匡扶社稷百姓。不久寒风便弃了副将领一职,流落江湖。在一年前不知怎么的,就一直遭到了官兵的追杀。或许是武功过于高强,神策军中人人惧怕,便想除去他。后来得知官兵血洗柳家庄的消息后,寒风赶往了柳家庄,发现整座大庄园荒废已久,还留下了血洗的痕迹,后院还留下了一座座的坟墓,可是那里却没有自己的哥哥柳云风的墓。

寒风知道大事不妙,庄园外早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为了可以报仇,寻得自己多年未见的哥哥,不管如何他都突围出去。拼命之际还身中两箭,不得已才逃进这城里。三人都同情于寒风的遭遇,文太又顾虑到此地不可以久留,担忧的说“如果逗留于此地过久,官兵再次发动进攻,这位兄弟的性命就难保了。”

石瑾元答道“既然大家义气相投,何不一起结为兄弟,闯番大业,这样一来即可保这位兄弟的性命,也可扶危救困。据我所知,在风涯谷二十里外有一座桃花园,”流歌二话不说,收拾了包袱,结了布氏客栈,然后扶起了寒风,四人一同到桃花园那里结义去。

 “吾等石瑾元、聂文太、紫流歌与柳寒风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同心协力;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吾等虽效仿刘关张之事,倘若有背信弃义者,天人共诛!”发誓完毕后,以石瑾元为大哥,聂文太为二哥,紫流歌为三哥,柳寒风为四弟,四人从此变成了兄弟。

      石瑾元搭了搭寒风的肩说道“你父母,既是我等的父母,你的仇恨,既是我等之仇,我们一定会帮你手刃那恶贼。”从小就没有得到父母之爱的他,仅在华山上练武,听了石瑾元的话后,心里得到了些慰籍与丝丝的温暖。

      为了帮助寒风报仇雪恨,也可以救苍生百姓于水火中,寒风建议前往河北开封去投靠杨天覆。杨天覆是后周手下的虎骑大将,也是寒风的密友,曾经是神策军的中尉,习得一手大金刀,武功甚是了得。

      寒风等人到达开封城后,立即到虎骑都尉府见天覆,天覆见到了寒风甚是高兴,在玉亭轩准备了一间上等厢房给寒风等人,还设宴款待他们直至深夜。

      宴毕,四人回到了厢房里就寝。直至五更时,文太迷糊之际听见走廊外踏踏踏的凌乱脚步声,文太心觉不太妙,两眼顿时睁开,从床上跳了起来,开了窗,往窗外一蹦,嗖的一声跑到了屋顶上去。俯览直下,玉亭轩早已被官兵围得密不通风。文太再次回到了房里,见石瑾元等人都坐立床边,悄悄地和大家说道“四弟,你的密友派了一大批的官兵包围了整间玉亭轩!”寒风不信这是天覆所为,便要求化解误会,可是遭到了紫流歌的阻止,“若他想置你于死地,你要如何?若他做出了对你背叛之事,那你又该如何?”寒风握着了流歌的手说道“三哥!我若真的入了黄泉,事情的真相不弄清楚,我如何也死不瞑目的!”

流歌看着寒风如此坚定的眼神,也只好缓缓地放了寒风的手。石瑾元随后说道“我们是兄弟,如果你死了,我们也活不成,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们只好掩护你去见天覆。”




风涯四客(第一章)


洛雪飞剑-柳寒风(主角)
煞风琴魔-紫流歌(配角)
玉面飞狐-聂文太(配角)
铁笔判官-石瑾元(配角)
风涯谷邂逅
     秋鹤独鸣朔风兮,摧骨如山血成河,天涯路,万里走,落英奔风波涛涌。自朱温灭李唐建立大梁国,天下进入五代十国之期。荆南一处有个叫风涯谷的地方,自盛唐以来,可以说得上是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这谷本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道士风涯子隐居的地方,百姓为纪念风涯子便将其名命以此谷。这个桃花源,最终却也逃不过五代十国的烽烟熏陶,铁蹄的践踏。

      这一天,翩翩白雪飘落铺地,宛如置身一片银白色世界,街道上的人几乎纷纷都钻进了风涯谷内“布氏客栈”里,讨杯热酒来暖身。一个长着一副清秀瓜子脸,古铜的肤色,岁数约有二十左右,头发上束着了紫色的纶巾,身穿紫色的秀才服,手中还握着一把纸扇子,他就是玉面飞狐聂文太。他也被这大风雪给逼进了布氏客栈里来,用手中的扇子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说“掌柜!来瓶热白干!”,便找了个位子就坐了下来。

椅子还没坐热,文太就见一人从楼上走了下来,那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裳袖子边还牵银丝,乌黑亮丽的发尾处还束成了一条小马尾,样貌俊美动人,仿如深渊的深邃黑眸上挂着两叶柳眉,鼻梁高挺凛然,樱色双唇带出浅浅的宝石红,大概只有十九二十,身后还背着一张七弦琴。举手抬足间散发着如外飘雪的冰寒诗意,所到之处必定引人瞩目。
文太被这人的淡漠气质给吸引住了,文太注视那人走至客栈中央的小台上,轻轻摆下了琴,坐了下来。只见那男子紧闭双眼,开始在那一丝一线的弦上开始来回拨弄,拨弦间,不时露出了那诱人玉白冰晶的手。琴音一出,本是吵杂的客栈,顿时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声音源头。

文太细细地品味着那绕梁的琴音,琴音仿佛正是诉说着它主人那孤寂冷漠的心情,把周围冬天孤寂宁静的气氛也随之带入了进来。在场的众人个个是听得津津有味,文太则陶醉在那男子的一颦一笑中,淡淡勾起的嘴角似在嘲笑这世间万物。那寂寞孤独的音流里,周围的客官们,神色渐渐异样,个个脸上露出了忧伤悲痛的脸色。文太便急问了隔桌的一位老爷子,“何以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如此的哀伤?”
老爷子叹息的回答“看来你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最近啊,朝廷那里下达了命令给这里的官员,说是什么军士不足,都要抓我们这些百姓去从军!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了战场哪里还有命回来啊?”

霎时,老爷子的眼上露出了一道浅浅的泪痕,“我家的两个儿子,都因为被迫抓去从军,两个儿子都死在了那无情的战场上。”
“原来

文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大喊声给打断了“掌柜!来几坛烈火白干!”
陶醉在琴音里在场的众人,纷纷转身怒视着那打断琴音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下巴处留了一撮山羊须,黝黑的手中还握着一把七尺的大铁笔,笔上还刻着了“替天讨伐不义”六个字,一身穿着黑白太极道士服,头戴一个小小的八卦太极冠,脸上的肤色黑里带红,浓眉大眼的,样貌刚毅,只可惜了那粗糙宏亮的声音,不然这道士必然会使到周遭的女子们神魂颠倒。
道士走近了文太的桌子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温酒,说道“流水行音细长,思念的风吹着那冰冷的心,只有温酒才可以追浇。”然后就喝下了那杯酒。

文太觉得这道士怎么连一丁点的礼貌都没有,就这样的坐了下来,还拿起自己的酒来喝,心中有些不平,可是听了那道士刚才所说的话后,脸上稍稍的有了转变,露出了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恭敬的说“这位道长!听闻你适才的话,你是对那红尘还没看透吗?”
那道士大笑道“看透?哈哈哈贫道只是诉说出那弹琴之人的悲哀之处而已!对于这里发生的事,贫道早有耳闻,所以住在五十里外的枫蔻山上的我,如今正是下山来,救助天下苍生的。”
文太有些不解,两眉一皱“救助天下苍生?如今如此有义之士,看来已不复存了。想救助苍生,凭一人之力是很难做到的。”

道士又大笑的回答说“施主不是一个书生吗?你家的孔夫子不是也有那‘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吗?虽说凭一人之力,可是如果一人敢登高一呼,不愁其余的有志之士前来抚平这天下的烽烟。”

文太听了道士的这一番话后,觉得甚有道理,又见到了道士斜放在桌旁的大铁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半个月前自己在江南的画面。原来半个月前,江南一带四处都有贪官被杀害的事件,通缉的皇榜上还描述了那杀人凶手的特征与模样,这特征与模样正是现在坐在他身旁的这位道士。

文太心中暗自大惊,可是却不露出那点惊讶的表情,依旧是恭敬的问“这位道长,你莫非就是那江湖传闻上的铁笔判官?”

道士一脸笑意摸了摸胡子的回答“贫道正是那在江南一夜间杀了四个贪官的铁笔判官石瑾元!”

文太想不到竟能在此遇到石瑾元,大喜道“不想竟在此处遇到石真人你,得知你的壮举,不知天下有多少百姓为此事欢呼赞叹!”

石瑾元斟了酒给文太,举起了杯,道“既然与施主有缘,不如一同举杯畅言天下事,共闯大义之业!”

文太欣喜若狂,也斟了杯温酒给石瑾元,“叫我文太即可,既然要
      
      话音未落,客栈外传来了一阵冲天的呼喊声,街道上的百姓们与客栈里的人们都纷纷闭门躲进了屋里。只留下了那琴师、石瑾元与文太等人,被打断琴音后的人丝毫不在意地重新弹着他的琴,对外边纷乱的世界不以为然。石瑾元和文太二人,探了头出客栈门外,只见一少年全身伤痕累累血色淋漓,依旧紧握一剑朝布氏客栈而来,后边还有一大批的官兵追赶着他,石瑾元大怒的喝道“这群官兵又来了,正事不干,竟又来抓百姓从军!待贫道去杀了他们!”
      
      石瑾元与文太拿起自家武器冲了出去,二人正赶去营救他,却忽见那少年转身静立于地,舞起了他手中的剑,使出了一招飞剑,飞剑穿杀无数官兵,银白的世界顿时添染成一片嫣红。正赶往过去的二人,被他突发其来杀死一批官兵的招数给吓傻了。这时,那少年已再坚持不住,倒在那风雪街道中,二人急忙扶起他,带进客栈楼上的厢房里治伤。石瑾元把了把他的脉搏,道“脉搏紊乱,气血大降,性命堪忧!如不尽早治疗,必死无疑!” 石瑾元叹了叹口气从袖子里掏出瓶丹药,说“看来刚才那一招转杀飞剑,是出尽了他原本仅有的力气!我这有瓶九转聚魂散,吃了或许可以保住性命。”

      文太一眼打量着这躺在床上的年轻小子,长得俊俏秀美,蜜色的肌肤,身穿着素白布衣,布衣上留下了剑痕及染上的鲜血,头上也一样束起了一条马尾,见其样貌也只有十七八岁。想了又想,对着石瑾元讨论起了这少年的事,石瑾元对他也心生好奇,如此的年纪,竟会遭官兵追杀,论样貌属不上什么江洋大盗,见穿著更不是外族服饰。更令人费解的是刚才所见的飞剑,非深厚内力是使不上来的。

      文太见床边摆着少年的剑,握起剑,石瑾元凑了过来,见剑身铸了洛雪二字,大惊道“这少年神策军的副将领柳寒风,是人称江湖剑客洛学飞剑一点红,因其剑法杀人时只留下红色的剑痕,可却不留半滴血,而得其名。适才见到的果真如此,其剑法威力更是比江湖传闻强得多”两人的迷雾就一把剑解答了,石瑾元皱了皱眉道“那么官兵为何追杀他?”文太走到桌边喝了几口温酒道“待他醒后再问他吧!”

文太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长!此地不宜久留啊!适才杀了那么多的官兵,官兵必然会寻到此处的,这少年带伤,又不可妄动,我们该如何是好?”

石瑾元用手动了动胡子道“说得极是!”

二人正烦恼之际,厢房的房门被推开了,二人朝门外一看,竟是那俊美的琴师,不仅被他吸引了眼光。只见他冷言了句“你们的顾虑,由我来解决。你们的责任就是照顾他。”,然后便挥袖下楼去了。

正巧,客栈的布掌柜进来,文太趁机向布掌柜打探了那琴师的身份,得知“布氏客栈”里头,果然真的“不是客栈”那么简单。一年前,原本布氏客栈的老板是那琴师,可是那美男子只想简单做个琴师,却不想当老板,所以找到了住在附近的布掌柜,选中他当客栈的老板。布掌柜半掩着嘴靠近了文太与石瑾元,细语说道“我听闻啊~老板的家族不知犯了何事惨遭了灭门之祸,一夜之间血洗了整个大庄园。老板福大命大才逃过一劫啊!”

石瑾元怒气冲天的喝道“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等事!”

楼上的才刚呵斥完毕,楼下的紫流歌就出事了。一大群的官兵,包围了整座客栈,流歌坐在那客栈底楼的中央,琴的旁边还焚着一炉檀香,流歌开始弹起那沉香木制成的古琴,袅袅白烟,凝滞的气息,檀香的香气,弦音的缭绕,噬魂的风音,官兵的呼救声……最后统统消失在飘飘白雪中。顿时,一切都静了下来,文太从房里走下楼,见到了四处斑驳的血迹,可是流歌却没有被半滴血溅至他的衣服上,一袭蓝袍,宛如雪中修罗。

文太鼓掌惊叹道“好一个音流化利刃,风音噬人骨,强劲的内力,真不是一般的狠!若我没推测错误,你就是煞风琴魔!”文太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琴师,竟深藏如此绝技!

流歌不语,轻弹着琴,白嫩指尖在琴上来回走动。瞬间,一把音流化成风刃,射向了文太。文太腾开扇子,腾升自己的内力,刃风逼人,凌空翻身,脚尖点地,退避了好几步。流歌又发射一波波的风刃袭击文太,正巧铁笔飞射直下插入了地面,笔上的内劲,将风刃给震偏了。在楼上的石瑾元已经看不下去,大喝道“大敌当前!你们要如此坏大事吗?办法不好好想想,却在那里打起架来!”二人只好停下手来。

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见证一对新婚夫妇

今天呢是我表哥的结婚大日子,说是说表哥,可是还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哦,我活了18年耶,今天第一次见到他==

不过呢,今天只是出席晚宴而已,也没什么。一开始不晓得表哥长得一副什么样子。一般上宴会还没开始时,都会播放一些有slide的照片给大家看的,一开始时觉得照片里的表哥,似乎有些微胖了一点,不过新娘很美捏~

宴会仪式正式开始后,一对新人就步入了红地毯咯~第一眼见到,哇!一声,两人完全是perfect match,表哥是完全比照片里的他好看多了,新娘更不用说,完全是美到......我去过那么多次的宴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配的新婚夫妇,这完完全全是可以用得上郎才女貌这个词做形容,完全不是盖的。

只有明天看到了才会知道长什么样子==
不过还是有点高兴,但是也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 =D

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是双性恋吗?

这是我昨晚睡不着所写的:
睡不着的夜晚,突然有人敲了下门,惊吓了一跳,打开房门,原来是一个叫迷茫的人又来找我了。我不晓得最近我在干什么,脑袋里总是一直思索着一个问题,就是我是否是个同性恋者?当我每次听到这一句话时,我是绝对的极力反对说我自己是同性恋者,当然我并没有反对其他同性恋者的意思,也并不是说同性恋是感到可耻的,更不是说同性恋者是一种丢脸的事。如果我真的是同性恋的话,我老实说我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甚至我可能会就此而疯掉也说不定,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是个同性恋的人,可是近期常常都有人开始这么样的说起,我不得不思索这个问题的所在原因。

如果我真的是同性恋,我老爸老妈也会和我一样接受不到这个事实的,我并不是三代单传,我也有个哥哥,可是有哥哥又能怎样?父母将所有的精神心思全都花在我身上,如果我真的是同性恋,我会真的十分十分的对不起我的父母。老实说,我在中学时期的的确确是有过同性恋倾向,但是后来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也交过了两个女友。(只怕我可能会变成双性恋!!!)

有人告诉我说,如果一个人长久不交女友,基因会突变是么?变成同性恋。其实我并不相信这一套东西,只不过这一句话的重点并不在于后面,那个重点而是在于前面那一句“长久不交女友”。我并不是不交,而是我等不到能和我一起走的那个人,我就是一直等不到!所以我才将“和我一起走”的想法,放在朋友身上,因为除了父母,就只有朋友可以依靠了。
有人问过我何以一直没有交到女友,是不是你的要求过于高什么的?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要求很高,我就只是想可以互相依靠,值得于信赖,当然还有一些细微的东西,以上只是举例而已。升上了学院,我依旧等不到那个人,是否那个人,也在等着我呢?还是?

现在心情有如下:


我谱的恋曲叫单身,我走的道路叫逍遥~
我唱的歌名叫寂寞,我吃的食物叫空虚~
我披的衣服叫孤独,我睡的梦乡叫迷茫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新作的诗(咏亚依淡水坝景)

青青草上青青树,

漫天遍野飞燕景。

涟漪荡漾湖水清,

碧波湖光碧波影。

独柔风音环耳绕,

心已不知返家里。

夕阳辉光透湖镜,

晚秋霞色照对港。

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

致十年後的我

致十年後的我:
現在的你收穫幸福了嗎?
還是沈浸在悲傷中默默的流著眼淚?
想必在你身邊
依然有那不變的存在
未能察覺到的你
依然在被守護著吧?
思緒
停留在記憶的場景之中
時間
卻毫不留情的向前推進
是否會有那麽一天
我能夠回首
完成當年托付在我背上的那一場夢

致十年後的我:
現在的你有喜歡上誰嗎?
還是仍舊守著不變的思緒
依然喜歡這那個人?
不過在你真心地
愛上某個人之前
現在的你 是否能夠說出
"最愛我自己了"呢?
你所珍愛的人們
依然在重複著平凡的日子嗎?
還是已經離你而去
踏上各自的旅途?
然後 在無數的相遇 無數的別離之後
你是否比現在的我
更有魅力了呢?

致十年後的我:
如果現在的你 收穫了幸福
請想起
曾經過往日子裏的我 好嗎?
記憶中那時的我
一定因為某些事傷心的哭泣
那麽靜靜靜的讓那淚水
溫柔的融入記憶的大海
我現在一定要對十年後的我說

你一定會比現在的我更加幸福的!

歌词:

散落在髮絲間 
陽光輕吻般柔和 
思念也輕輕的吹動風車 
那一年的初夏 
也是在這個時刻
 轉頭見你的微笑開在左側 
有那麼多的銘刻
 有那麼多的不捨
 卻還未發現
 其實淚水不曾乾涸
 有那麼多的快樂
 有那麼多的苦澀
 卻還不懂得
 其實我是這樣深深的愛著
 十年後的我可還記得
 一起笑鬧 胡亂哼的那首歌
 會不會後悔某些選擇 
也許發現有什麼不見了
十年後的我可還在這 
還會再掩飾對你的思念嗎
 當我又一次抬起頭時
 天空可還是喜歡的顏色
 十年後你我可還記得
 如今幼稚未長大的我們呢
 在幸福或悲傷的那一刻
 還請你不要忘記這一首歌
 十年之後的你我可會懂得 
最想要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在幸福或悲傷的那一刻
 還請你不要忘記這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