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0日星期五

深夜时分

又到了来部落格发牢骚的时候了。
常常总是在深夜时刻才会感触良多。
个人有时会觉得崇尚孤独,崇尚自由多一些。
总会想象自己倚坐窗外独望夜空,
看着那繁千星辰的争宠,其实也很美妙。

难道独自一人的背影一定是凄清的吗?
难道独自一人望着星空就一定是悲凉的吗?
其实却不然,总觉得你约束得我太久;
寻求奔放,更想奔向世界的前方,
保护一切我想保护的东西。
我单纯的思想只想着保护全部,
到了最后反倒失去得更多。

有人说这是我不懂什么叫做“有失必有得”
也有人说“有牺牲才会有幸福”。
或许人与人之间的交际火候还掌控得不是很好,
逐渐的黑白交叉,形成不分明的混沌世界
渐渐地是非交错,公私开始不懂得分辨清楚。
以上两点,就足以是人生致命的两点,
我只能站在那原点上哼哼唱着林俊杰的“学不会”
也只能停顿在原地处孤芳自赏。

面对着将来,是否开始了茫然?
烟雾迷漫,前方的路更是模糊不清楚,
只能轻哼着一首小曲,独自悠然的漫步人生
欣赏着烟雾弥漫的美,跟着那歌曲的音流如水一样漂去。
也许这就是我只剩下的一丁点力气而已~



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君のことが好きだよ

最近都只看你一人,别的女生我已经看不上眼了~
这是你给我第一次感觉到的,19年了,第一次察觉我有这种感觉。
虽然你只有十五六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好感会那么的强烈。
心脏似乎已经负荷不了,即将爆发。

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面(是不是觉得很荒谬?这就是所谓的网恋吧)
但是我深深地被你吸引住了~你给我的感觉~
无法否认你真的带给我有那种当初初恋的感觉~

真的是太巧了~我才刚想妳~
妳就上fb找我~
虽然我们都各在两地~没有见过妳的我,我是多么的想见你一面
一份思念~一份情意~一份的爱~加上一份完整的心~
好想告诉妳~我喜欢妳

2012年2月14日星期二

久违的部落格 V.S 情人节

今天是情人节哦~
反正还是单身嘛,
所以还是一样独自的走在无人的街头上。
怎么也遇不到心中的“你”。

这几天都一直遇到你,
我知道你都在上高级中文。
所以我都总是会在韩城那里逗留着,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只是朋友的距离。
但是当有男生在你身旁一起走时,
我心里会萌起那种莫名的害怕,
我怕他就是你的男友。

两天了,我都向你招手,
你就只看了我一眼,
然后就这样的走出课室门外。
“你是在讨厌我吗?”我很希望我可以向你说出这一句话

为什么我会那么的在意你有没有男友呢?
为什么我会那么的在意你对我的感受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
那股恋爱的滋味,早在我心中已不复存在了。
现在你给我的这种滋味,就是当初我们在中学时代青涩的爱恋吗?

如果明天没有上课,
我今晚一定醉死沙床。

停格不前的影子

突然间忘了恋爱的滋味,
突然间忘了什么叫爱情,
突然间一切的一切从此忘得一干二净。

瞬间的恋爱滋味,
瞬间的爱情,
瞬间的一切一切只是一种错觉。

现在的恋爱滋味,
现在的爱情,
现在的一切一切只是孤影自怜。

从前的恋爱滋味,
从前的爱情,
从前的一切一切只想逗留在那里停格不前。

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风涯四客-魂断乌云巷(第六章)


         这一次四人连续投了吴越、南平,四人都不被录用为将,甚至还遭到赶出国界的遭遇。四人坎坷多难的旅途,终于他们选择到成都投靠后蜀君主孟昶,孟昶是个奢侈淫逸之人,只想当个偏安一隅的皇帝。只是闻赵匡胤正带兵入川,所以才勉强的收纳石瑾元等人入川。孟昶为了故意刁难他们四人,就只命寒风四人单枪匹马的与赵匡胤对战。寒风等人不肯,便告辞了后蜀君主孟昶。寒风等人个个都郁郁失魂的,走在那广阔的大地,仿若一处容身之所也没有,不知不觉四人穿过了一竹林。

      四人见竹林幽静风雅,竹叶片片飘落,虫鸣鸟叫声和风中摇曳的竹碰声声声作响,仿佛是一幅竹林山水图一般呈现在眼前,四人便坐了下来,欣赏这一个美好的景色,也可提起提起自己的精神。这时流歌,掀开了裹琴布,坐了下来轻抚琴弦,风景如画加上那美妙的琴音,仿如同时处在仙乐与仙境之中。弹至半响时,琴上发出了“硿”的一声,流歌琴上的琴弦断了。文太脸色一怔,腰上的玉佩裂成半边跌落在地,拾起了裂成半的玉佩道“玉佩本是辟邪保平安之物,如今裂成半边,再加上断弦,此处地名乌云巷,大祸将至矣!”

      话音刚毕,寒风闭起了眼细听,感觉到十里之外有一大批的人正朝他们那里进发。随后寒风垂剑侧身,准备御敌。马蹄声响越发接近,四人更提高警戒。

      敌军赶到时,四人大惊道“孟昶?!”,后方又来了一支军队,四人又转身一看,更为大惊道“杨天覆!”

杨天覆拉了下缰绳勒马,然后阴阴作笑的说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接着孟昶大笑道“我本想投降于赵匡胤,只是因为我和杨天覆有了交易在先,所以特地将你们引来此处,然后将你们给杀了!”

话毕,两路敌军杀了过来,寒风紧握洛雪“大哥!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吧!二哥!三哥!我的背就交托于你们了!”

流歌淡定的席地而坐,轻弹琴音化利刃,射杀了前批的敌军;文太腾开了纸扇,将内力注于纸扇上,飞天转身,用一招天英星(散发暗器的招数)击杀了不少的兵士;石瑾元道袍飘飘逸然,舞动起大铁笔,出了一招墨梅斩,杀了一大群碍事的兵力,并掩护寒风去找杨天覆;寒风奔至天覆前头,洛雪剑直指着天覆的心口而去,天覆挥起金刀护心口。天覆从马上跳了起来,然后杀出一招朱雀金环斩,手起刀落,寒风急闪开,用洛雪剑挡住了天覆的刀,与天覆靠得那么接近,寒风灵光一闪,使出风月悠雪,此招杀伤力不但强,而且还可以杀人于百步之外。

    只可惜寒风这招被天覆的刀吸取了,天覆知道寒风要等他靠近时,使出最强杀伤力的招。就在此时,孟昶的强弩军支援已经到达乌云巷,几千支的箭同时发出。

四人各自保护自己,石瑾元的暗香敕、聂文太的沧海弄、紫流歌的风飒罗音、柳寒风的天雪韬光,各招尽出。大伙各战了一天一夜,全身所有招数都出尽了,竹林的青葱绿意,染上了那红艳的鲜血,敌军尸骨遍布整座竹林。终于四人都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敌军再次发射出那千枝的箭雨,这箭雨准备打落四人身上。

石瑾元为了保护流歌,跳到他面前,立于地万箭穿心,可是依旧舞起了那杆伤痕累累的铁笔,拼尽最后一分力保护其余三个兄弟,石瑾元流下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滴眼泪,喝道“兄弟们!虽然我们发誓过,同年同月同日死!可是我依旧希望你们活下去,我并不想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们都还如此的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你们去享受!寒风!对不起!大哥我已经无法亲眼看见你手刃仇人了。”

说完,石瑾元就静立于地而死了。接着弓箭手依旧发箭射杀他们,流歌七弦琴上的琴弦已经断了好几根,正弹出最后一招夜火余音时,自己身上早已身中数箭。至少夜火余音也杀了一大半的敌军,拖缓了援军的进度。文太立即飞扑过去抱住倒在地的流歌,向流歌说道“流歌!你振作些!我们会离开这里的!”

正在与天覆大战的寒风喊道“哥!”,然后用剑虚刺,撇开了天覆,跑到了流歌的身旁。
流歌那雪白的肌肤早已成了血人,“我已经不行了你不必理我你赶快和寒风一起逃出去!”

文太抚摸着流歌俊美的脸蛋说道“不!我绝不会离开你!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为什么那么傻?”

文太心里忍着那伤痛喊了出来“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人离开!”

文太紧抓着流歌的手,流歌为了可以让他们尽速突围出去,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寒风着想,寒风年纪才多大,难道你要他就这样死了吗?请你要照顾好他!”流歌的一席话,说得文太满脸羞愧。

流歌抓住了寒风的手,“我这个亲生哥哥,连责任都没有尽到,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说罢便闭上了那深邃黑色的眼。

文太抱着流歌,亲吻了他樱色的唇。文太流着泪,深情的对着他说“云风~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的叫你了。”

流歌带着那满满的幸福,离来了这个无情的世间。

文太向寒风喊道“寒风!一起突围出去,我来为你开路!”文太开了扇,使出沧海涛龙,将一大范围的敌军杀飞了,带着流歌的尸体,还有寒风逃到了附近的摩崖岭上。杨天覆也随带着军队来到了摩崖岭,大笑道“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受死吧!”

      寒风拔剑出鞘,刺向天覆,天覆挥刀砍来,寒风使出洛雪飞剑,刺穿了天覆的腹部,天覆紧握着寒风刺来的洛雪剑,寒风拔不得剑,然后趁机近攻寒风,使出了寒风的招数风月悠雪,给了寒风致命的一击,寒风鲜血直流躺落在地,洛雪剑顺着他的手滑落,铛铛地跌在冰冷的石头上,仿佛是在为自己的主人敲丧鸣之钟。天覆挥刀立即冲了过来,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此时一把刀射穿到天覆的胸部,倒在地的寒风仔细一看,竟是云龙刀。赵匡胤奔来寒风的身旁,将寒风搂紧在怀里,“寒风!一切的事情关于你的我都已知晓,你的身世至现在是如此的坎坷!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是如此的靠近,得知杨天覆勾结孟昶要杀你时,我就从雒城急忙忙的赶来找你,成都与雒城只相隔几十里之远,可为何你就是不前来投靠我?”赵匡胤的声量越说越大,渐渐地赵匡胤的眼角泛起一痕的泪光,他忍住了,他忍住了,说道“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喜欢你!你为何就不前来投靠我?!明明我们就是如此的靠近!你就是不来投靠我!若来投靠于我,或许今日就不会演变成如此的地步!”

听着赵匡胤的责骂,寒风脸上只现了淡淡地一笑,什么也不说,眼前渐渐泛黑。眼前的赵匡胤逐渐模糊,他感觉到了赵匡胤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不是!那是雨!也不是!那是赵匡胤为他所哭的眼泪与老天爷对寒风的垂怜泪水夹杂在一起,滴落在寒风的脸上。赵匡胤的手温柔地抚摸在寒风的脸上,见寒风脸上血色斑斑,撕下他身上的布,趁着那雨水轻轻地为寒风脸上的血迹拭去,寒风被赵匡胤的举动感动了,在他临死前,说出了“主公!要真有来世!我愿当你的属下!”话毕,寒风便断了气,魂魄随着风雨打入了黄泉地界。赵匡胤听了这一句话,泪水顿时哗啦澎湃的流下,哽咽的为寒风吟了一首诗“悠悠四海风云变,飞剑三尺断恩仇,大志未酬身死日,片雪凋零谁怜之?”一句诗,一滴泪,哭得眼花的赵匡胤用手抚摸着寒风的头,说“你父母之仇,我替你报了,愿来世的你,可以再次与我相。”

      站在崖边文太,见到寒风已死,说道“兄弟三人都死了!只剩我一人,流歌!对你的承诺,我无法达成。我还有何颜面苟存于世?”说完,文太抱起了流歌的尸体,吟了一首诗“竹裸青丝月半弯,涯岭北燕掠过,清风微抚烽烟,仰天叹沧海,身飘逸然穿山狐,便赴黄泉生死路。

      说罢,便紧抱着流歌的尸体倒投崖自尽。

风涯客上至多情,举杯畅言天下事,为救苍生投昏庸,明君在前不肯侍,生死相逼动真情。
                     

风涯四客-投李璟(第五章)

时值五更之时,四人整装悄悄地离开了太原城。路途上闻路人说道“听闻南唐君主李璟博学多才,为人宽厚,而且最近正在厉兵秣马,准备扩张疆土。”

      四人听了路人说的话后,立即从山西彻夜骑着马赶到南唐国都金陵。金陵繁华的都市,与其他州不同于就是长年不受战火的干扰。

那桥边的景色,一棵棵绿荫垂柳更添加了那繁华都市的盎然绿意,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图般映照在四人的眼里。四人陶醉在那繁华都市的图里,一阵吵杂声有如打破了他们在繁华都市美梦里。见府衙旁的告示牌上贴了张皇榜,围观起许多平民百姓,文太溜了进百姓群中看个究竟。
文太看了皇榜后回来解释道“大哥!赵匡胤最近正在蠢蠢欲动,准备攻打江南一带,所以南唐君主李璟才出告示要求征兵买马。”

石瑾元呵呵声的说道“机缘巧合,太好了,我们就去投靠李璟。反正战场上有遭一日也会遇到那赵匡胤与杨天覆。我等的盘缠也用得七七八八了,倒不如现在在此寻个一官半职,暂时住下。若是仁君,便匡扶他成就大业;如不是,我等赚够盘缠,便再次投靠他人。”

三人也同意了石瑾元的想法,接着四人进宫面见李璟。李璟得知是寒风四人,便立即出来迎接,并且大摆盛宴招待石瑾元等人。李璟笑得眯着眼说“风涯四客可以到此,真是使到金陵城蓬荜生辉啊!”

四人都疑惑的问“风涯四客?!”

“想不到江湖称我们为风涯四客!哈哈”文太大笑

“闻尔等只用了两千兵力,就击退了赵匡胤的四万大军,柳大侠更是勇武过人,单剑匹马把守白驹谷,面对有着刀中之龙之称的赵匡胤,还能将他们杀得节节败退!果然真是

李璟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侍者从门外匆匆忙忙地拿了一封信来,李璟看信后脸色突然大变,手中拿着的信也随之飘落在地。文太捡起了李璟刚看过的信,信上的内容是合肥的快马急报,原来是赵匡胤亲率了六万大军前来,准备荡平江南。如今赵匡胤已经在宿州一带,快到南唐的国界。四人便自告奋勇的向李璟请求带兵阻止这场恶战。李璟答允,将全国上下的兵权全权交于石瑾元四人,便命率四万大军抵抗赵匡胤。

      四人又开始了他们征战的旅途,与上次不同的是,四人都各为大将军,一人各持一万兵力,分兵三路入合肥(石瑾元一路、紫流歌一路、文太与寒风一路)。

      这一夜,寒风怎么也睡不着,行了几步出账外,抬望天,皎月洁洁,然后叹了口气。文太见寒风帐内灯火明亮,估计寒风尚未就寝,便走了过来,听见了寒风的叹气声,文太便吟起了诗

“秋已远,叶飘落。几夜相思几夜愁,谁令寒风吹寂寞?独留薄雾说温柔!”

文太抚摸着寒风的头说“怎么了?思念人了傻瓜?”

寒风死死地盯着那天上的月,只答了一句“嗯!”

文太拿出一壶酒然后直言“是楚楚吧?”

寒风抢了文太手中的酒大喝几口,文太看他一脸脆弱的样貌,更惹人想疼他一下。或许是他酒量浅,喝了不久,便开始吐言出关于楚楚的事。

“楚楚是后晋的公主,原本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神策军副将领,谁也不敢奢望可以与公主碰面。可是楚楚仁心仁术,有一天她亲自到神策军军营里来阅兵,身为副将的我,必须前去面见楚楚,楚楚第一眼及她对我所说的第一句话,我还牢牢地记得。她问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将,想必必有过人之处。当她见识到我的剑法时,他终于知道了我是为何如此的年纪就可以轻易的当上副将一职。从此,楚楚便常常到神策军营来看望我,其实我很喜欢她,可是我高攀不起公主。在我当上副将领的第二年,辽军大举进攻后晋江山,后晋国都汴京被辽军攻破,得此消息后,我立即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务,单人匹马闯进汴梁想救出楚楚,可是却一直找不到,闻路人道说后晋的皇亲国戚都被掳到了辽建州。丢下神策军事务的我,已经回不去神策军中,何况我也不想回到那肮脏的神策军中,所以十七岁那年,便开始那流浪的日子,日日遭人追杀。就在那时遇见了你们,也因此又遇回了杨天覆那畜生,杨天覆是从小与我青梅竹马的同窗好友,也与我同事神策军里,武功实为高强,也不知因何事只得了小小的中尉一职。本是性格善良淳朴的他,如今却铸成了大错,杀吾我父母还有楚楚之死

醉意醺醺的寒风说着说着,也就醉仰倒在地,文太将其扶进帐里,文太看着寒风脸上眼角泛着的泪光,用其衣袖拭去寒风的眼泪,莫名的心里有种欲哭又止的感觉涌了上来,文太细语嘀咕道“老天啊!袮真残忍!让一个少年历经了多少沧桑事啊!”话毕,遂拂袖离去。

      第二日早上,时值正午,寒风刚从床榻上醒来,头里有股被冲撞的感觉,走起路来跌跌撞撞。文太进帐,正想寻寒风商讨军事大计,“四弟!还有两天就到达合肥。那时就可以与大哥与三弟回合。”

      二日后,三路军队都汇集在合肥,四人入帐开始商议如何击退赵匡胤。文太早已想好了对策,“要保住合肥,必须先弃合肥于不顾,然后再夺回合肥。合肥附近有一座山,名曰马鞍山,山后有条河,度过此河可以通往芜湖。这条河的源头来自于马鞍山,只要用泥布袋装土做堤防,堵住上流即可。我算过了!四日后会下起一场秋雨,水势会随之涨潮,到时水流湍急,只要引赵匡胤大军到一半时,将堤防泄下,水攻的冲击,必然使到敌方三军冲击成两半,首尾难相顾,大哥和寒风在芜湖率一万军攻击敌方前军,杀他们个人仰马翻,而我则在马鞍山埋伏一万军,攻击敌军后方,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流歌则率其余两万军队攻打已被赵匡胤打下的合肥城,这样则大事成矣!”

      果然不出文太所料,四日后下起了一场连绵的秋雨,此时的赵匡胤正攻打着合肥。城破后,赵匡胤见主将柳寒风正逃往芜湖,也随之率了大军乘胜追击寒风。赵匡胤的举动正中了寒风的下怀,寒风渡河逃到了芜湖,赵匡胤依旧紧追不舍的跟在寒风的后方。文太见下流处人语马嘶,发出了信号,撤了马鞍山上的堤防,水势滔天一泻而下,往下流冲去将敌军抹杀了大半。水攻计策成功后,四人都依计去行事,赵匡胤所带来的六万大军被杀得只剩下四五千军,赵匡胤见如今已是黄昏时分,而且自己深入敌军腹地,支援路线也已被切断,不得已带着四千残兵逃回合肥。到了合肥城下,赵匡胤才知道原来合肥城也只是一个局,诱他的陷阱而已。此时,寒风等人率大军赶到合肥城下,与赵匡胤碰面。赵匡胤扛起了云龙刀放在肩上,“哟!又见面了。柳寒风!”

    一声惊雷从苍穹划过,犹如孤寂的苍龙,迷茫在天际之中。寒风看着头顶上阴霾的天空,“赵匡胤!你虽名为刀中之龙,谅你也不敢以一敌四!你走吧!这次我放过你!”

      石瑾元大惊道“四弟!你放了他,我们怎么回去交差啊?”

见到寒风刚毅的神色,眼神坚定得令人害怕,三人也不再多问。

寒风大喝道“赵匡胤!在我决意改变之前给我速速离开!”

赵匡胤感激的回话“柳寒风!这恩情,有遭一日我会报答的!”

      就这样,四人带着军队回到了金陵面见李璟。当李璟得知赵匡胤被放回汴梁时,勃然大怒,命人捉拿他们四人。火冒三丈的李璟甚至听信了谗言,以为寒风等人与赵匡胤有所勾结,李璟更是气得下达要腰斩他们四人的命令。四人知道没人能抓得住自己,为了不伤害任何一人,便又悄悄地离开了金陵,投他处去了。

风涯四客-初战赵匡胤(第四章)


四人便开始前往太原投靠北汉军队。北汉君主刘崇试得知四人在江湖上的实力相当,并借此利用四人的能力来对抗赵匡胤。四人刚从军不久,就闻赵匡胤亲率四万大军朝太原驰奔而来。北汉君主刘崇试立即招四人入宫商讨,

“如今寡人将兵权给予你们四人,任柳寒风为冲锋大将,副将石瑾元与紫流歌,任聂文太为参谋。不知爱卿们可有何计策可以击溃赵匡胤的军队?”

“主公只须拨给我两千兵力,即可击溃赵匡胤大军!”寒风笃定地说道

刘崇试一脸惊讶的表情,“两千兵力?!那么两千兵力你该如何分配?”

寒风掀开了地图,用手指指着高唐这个地方,然后郎口分析道“欲入太原,必经之路就是高唐,高唐有一条谷,名曰白驹谷,在半途中我一人在那里拦截赵匡胤,诱敌深入,然后石瑾元的一千兵力待赵匡胤的大军过了一半时,放火箭再冲杀他个措手不及,而流歌和文太的一千兵力要早在谷口的后方埋伏,待他们撤军之时再出来厮杀一番。”

刘崇试期待的眼神看着寒风问道“那么可置赵匡胤于死地否?”

信心满满的寒风更加坚定地说“如若不能置于死地,但却可以使他中内伤,谅他暂时也不会轻易进攻太原。”

商讨完毕后,四人便各自领兵浩浩荡荡的从太原出发到白驹谷。

“报!敌军已经接近此谷约有二十里了!”寒风身骑着驎风马,手持洛雪剑,单剑匹马在谷中等候着赵匡胤的大军到来。

谷的两旁树荫愈发茂密,谷中之鸟的鸣叫声越来越瞻,耳边的风声渐渐地开始凝滞,赵匡胤的大军来到了眼前。前军一人身穿虎皮大袄,手持一把云龙刀,样貌颇为俊美,二十来岁左右,虎背熊腰的骑着匹黄马,甚是气宇轩昂,蹄哒向前了几步,大喝道

“大胆!竟有人敢拦我赵匡胤的路!死字不知怎么写?”

赵匡胤身旁有一人突然也大喝道“柳寒风?!”

熟悉的声音,寒风一怔,抬头望,竟是那杀父母的仇人杨天覆!回过神来,寒风又大笑道“杨天覆!你这丧家犬,后周亡了,便投降于赵匡胤的淫威下,你也有今天了!”

杨天覆气不得,策马狂奔过来拔刀狂砍寒风,寒风与他战了几回,便诈退,诱敌军深入谷中。

石瑾元见敌军已过半,便发出信号,射出火箭,然后带着军队冲杀而来,寒风见报仇时刻已到,手握缰绳回马混杀一番。正遇天覆与他人交战,寒风开始运气,拔出洛雪剑,正想飞剑一招断恩仇,剑才发出一半,赵匡胤冲了出来用刀挡了飞剑,将飞剑弹回寒风手中。

寒风大惊,心想“竟有人可以将我发出的飞剑弹回来!看来此人内力及功力都不可小觑”
赵匡胤一抹阴冷的笑道“你的对手是我,不是天覆!”

寒风闭起眼睛细听,体内运气,使出飞雪剑花,剑招朝赵匡胤的脸蛋那里发去。赵匡胤轻轻地挥刀一挡,又将剑弹回给寒风。寒风还来不及提剑反击,赵匡胤迅速的轻功早已奔到了寒风面前,抓着寒风的右手,扼制了寒风的行动,不客气的轻托着寒风的下巴说道“脸蛋真俊俏,年纪轻轻,武功又如此高强,何不投我麾下,助我成就霸业?”

寒风立即用左手扫开了赵匡胤托着下巴的手,脚尖点地退了几步摆出防御的姿势,接着大喝道“少恶心了!接招吧!”

寒风内功发劲,剑气腾升,缓缓挥动洛雪,飞剑的白色剑光,无法捕捉的飞剑轨迹,回过神来的瞬间已经到达赵匡胤的眼前,准备给赵匡胤来个一剑封喉,赵匡胤转了个身,反手垂刀而下,阻止洛雪剑的剑气直入腰部,寒风腾空翻了身准备刺赵匡胤的背部,赵匡胤回腕一转,用刀护背挡住了寒风的袭击,二人刀剑每次相交,剑气与刀气发生冲撞,不时还震飞了附近的士兵。这样的战斗来回打了几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寒风为了可以尽早除掉赵匡胤回去交差,直让自己的内力注入洛雪剑,剑的森寒之气使到了周遭绿茵葱葱的树木都结成了斑白的冰晶。
赵匡胤脸色大惊道“这寒气!?甚是逼人退让!”

赵匡胤收起刀,骑上了黄马,然后向自己的大军呼喊道“撤退!撤退!收兵了!不打了!”

      敌方三军开始转向谷口撤退。这时,流歌与文太便依寒风计,率一千兵力从谷口外阻挡赵匡胤的退军,石瑾元也率了兵力从后方掩杀而过,赵匡胤大军溃败,逃兵四散,北汉军倚着山林深谷的地势,以少胜多得到了大获全胜。

      四人回到太原,面见刘崇试,本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封赏,却见刘崇试在宫里大举进行歌舞宴,且封赏四人的只是一桌庆功宴和两坛清酒而已。石瑾元便问北汉的官吏“主公总是与女色接近的吗?”

官吏答道“并非如此,其实在三天前,辽国进贡了一大批的辽国美女给主公,主公自此便一直与这帮女子混在一起。看来北汉迟早灭亡的了。”

官吏的这番话,不小心的传入了刘崇试的耳中,使至这官吏招来了杀身之祸。一场封赏的庆功宴完毕后,石瑾元与文太等人商议道“我看这刘崇试并不是什么仁君,看来我们得离开他,否则我等就会遭适才那官吏的下场。”

“要不我们去投靠赵匡胤?”文太提了一个建议。

一番话,三人的眼神顿时都注入在文太身上。流歌突然眼神凶狠的说道“你该不会是不知道那杨天覆在赵匡胤手下做事吧?”

文太腾开了扇子拍了拍几下说“这事我当然知道!熟语不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如果不投靠赵匡胤,那么该如何去接近杨天覆,并杀死他啊?!”

寒风整理着床铺说“要我投靠背叛自己的主上的赵匡胤,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别说了!明日大伙要离开太原,必须养足精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