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伏魔录》----序


      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相互争鸣崛起的大时代,百家影响最大的有儒、道、阴阳、法、名、墨、纵横、农、杂各家等。主人公的故事来自于阴阳家,阴阳家创始人邹衍,传说是东皇太一的转世(东皇太一,上古神明,是阴阳家最高之神)。邹衍身于战国时期,推行五行阴阳论,“天地初始,天玄地黄,天阴地阳,五行交合,东皇太一”。秦末年,因战乱,一些齐鲁之地的阴阳家纷纷逃离中原地区,当时阴阳家里支部开始分裂,一部分逃离到名叫琉球(以前的日本叫琉球)的区域,也有一些逃离到了南部的苏州浙江地区一带定居。后来又因为清朝末年的腐败,只剩下少许的阴阳家们又迁移至一个叫南洋的地区来,可惜他们终究还是逃不过战争的命运,日本人来侵占南洋区域38个月。

      二十一世纪了,阴阳家至今还保留了一些支部,这些小命脉各自散落于不同地区。距离战国时代,阴阳家已有2500年的历史了。主人公他出生于马来西亚,本名叫姜国轩,小名毅君,年方十五岁,就读培岛国中,生于阴阳家家族,将来承袭爷爷及父亲阴阳师地位。或许是祖上积德行善,所以家境富裕,住在一个小庄园里,也算得上是个小少爷。继承了阴阳师的特色,国轩十五岁才得有阴阳眼,能看见冥界事物,通晓阴阳家所有典籍,无不熟透精通,却缺乏实战经验,也就如半桶水一样。学校成绩平平,做人低调,不爱出风头,交了很多朋友,与他一起的朋友都不知道他是阴阳师,不过很喜欢逃学,常偷出校园游山玩水。

      阴阳师,说白了就是懂得占卜,观天象、命理风水、术数、念咒、伏妖等。既能召唤妖怪,亦能消灭妖怪。阴阳家自历代以来,流传着一本记录降魔历史的书籍,传说书籍的表面是以天外陨铁再加入灵铁石铸造而成,有助封印效果,是一本在阴阳家里极为珍贵的典籍。这本书被称为《伏魔录》,亦作《降魔史》。

关于这部小说

《伏魔录》这部小说,话说好像是一年半前写的,写了好久还没写完,
最近翻起来修正了再修正……依旧是不太满意,现在全然的修改了两章节,
简直快吐血了,用到词穷……囧

2012年11月3日星期六

盗客


从前有个年迈的老翁,他每日傍晚时,会坐在村里的一棵大愧树下说书。每到黄昏时分,村里的大愧树下就会挑起灯来,小孩、妇女和老人都会聚在这个大愧树下静静的聆听着白发老翁说书。直到有一次,说书的老翁讲到关于一个盗贼的故事。

他说这个大盗名叫靖跖,是名扬江湖的盗客,偷遍天下无敌手,逢他所见到的喜好之物无不被其盗走。老翁说大盗有一次,他盯上了江南的富商杨富最近得手的出土唐朝五品官玺印。那一夜,靖跖乘着无月色的黑夜,遁入杨富家,靖跖潜伏在壁边,见杨富府上皆是守卫。老翁说靖跖心里是那么想:想不到府上那么多守卫,越是多守卫,那更证明了府上藏有价值连城的物品,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罢,故事的开始便展开了:

伏壁上观的靖跖,正要翻墙过廊道时,见前方一阵厮杀声,

听着守卫说“不好!有刺客!”

靖跖得意的心想:太好了,真是天大的机会。杨府虽大,杨富为人贪财兼吝啬,出名又无大脑,能有富甲一方的能力还真的是多亏他老婆。只要找到守卫最多的地方,便是藏物地点。
由于,一群守卫的目标转移到前方的刺客,所以靖跖一路上是毫无阻挡的深入进杨富寝室、书房。

途径书房时,靖跖发现廊道上的守卫越来越多,于是又翻壁等待时机,靖跖看着书房旁的守卫,想必那里有间小房间,或许那就是藏物地点。

                此时,一阵厮杀声再度接近,守卫们个个都跑去抵御刺客,靖跖见时机已到,立即遁入小房间内,寻找一番。获得玺印之后,靖跖才正打开房门,准备走出小房间,一把剑就架在了靖跖颈上。靖跖一阵慌张,立即跪了下来,请求饶命。

那人气冲冲说道“杨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官商勾结致使百姓遭受欺压,今日非杀你不可!”
                靖跖听了后,是个女子的声音,立即站了起来说“女侠,你误会了,我只是个盗贼,我只是来窃取出土的唐朝玺印而已。”

那女侠一览靖跖的衣着,确实不像是个富家人的装扮,就放了靖跖。正刚说完,杨府上下守卫已包围住了小房间,女侠脸露慌张“糟了,拖的时间太久。”

靖跖说“我晓得有一条路可以离开杨府。”

说罢,靖跖破窗而出,女侠身后紧随着靖跖,跳上杨府家后门柴房的破墙上遁逃而去。

                且说二人逃出杨府以后,两人逃至了城外的竹林间,微风莎莎作响,竹子轻轻碰撞的韵律,显得特别的惬意。两人累得坐在竹林内,气喘吁吁的靖跖,望着天上毫无半点的月色,也没有繁星的作伴,就那几颗北斗星高高挂着,明亮闪烁。

女侠将剑放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虽然没有月光的照射,见到女侠伸腰的姿态,真是风姿柔美。在旁的靖跖却看着地上的剑镶嵌着几颗绝世的宝石,心想又可大捞一笔。

靖跖假意狐疑的问“这位女侠,身为侠客,剑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离手?何况你身旁现在陪伴着你的是一个盗贼也是一个陌生人。”

女侠笑到“虽是盗,却救了我一命,带我逃出杨府,想必你是个侠盗。”

靖跖鼠头贼脑的看了地上女侠的剑心虚道“这把剑,应该是把好剑吧。上面镶嵌的宝石是绝世的七颗西域进贡的玛瑙丸。”

女侠毫无防范坐近靖跖那里,说“是的,我从师父那里听说,相传是唐朝时期唐太宗在位期间,西域进贡了七颗玛瑙,唐太宗命人将其镶嵌入自身的宝剑上,将其称之为七星宝剑。”

                靖跖一听说又是一件唐朝宝物,眼睛是挣得发亮一样,直瞪瞪的望着女侠手上的那把宝剑。心里开始盘算着该如何窃取这把宝剑的如意算盘: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刚才却可以一路杀进杨府,可见身手不凡。要不,将计就计做个侠盗,好让她失去防备,然后再窃取宝剑反而更加简单。

靖跖便说“那么女侠,现在你欲往何处?”

女侠见靖跖相貌堂堂,时而虽贼头贼脑,却时而负有正义,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不要一直女侠女侠的,我叫小雨,叫我名字好了。”

靖跖心里盘算的计划可以说是从现在正式开始,靖跖问“那个……小雨,你年纪那么轻,就当上了江湖上的女侠。何况江湖上如此险恶,一个入世未俗的女孩,这样恐怕不太好。要不,我和你一同行走,一路上好作伴。”小雨没有防备心的连连点头答应。

                第二天,靖跖两人行至附近的小镇里,正想坐下吃个午食,又见到当时时代最常见的地痞欺压平民情景。

靖跖心生一计:这正是个时机,要是行个侠盗所为之事,那么信任就会被提升,这样一来就好下手了。靖跖看了下小雨,两人眼神相接,靖跖轻轻附在小雨耳边说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雨是第一次与男子那么的相近,脸上显得有些羞怯的说“好,我懂了,我们走吧。”两人跟随着前方的两个小流氓,准备铲除掉那一小镇的地皮流氓派。

跟随了两个时辰,终于走出了镇外的一个山头,那里有间破庙,两个地痞就走了进去。
靖跖与小雨则伏在门外视机而动,不一会破庙里传来一阵斥骂“你们是饭桶吗?!如果他们没有交出保护费,我们几人都休想有饱饭好吃!”

一瞬间,靖跖与小雨出其不意从门外跳了出来与几个地痞小混混打在一块。流氓首领,拿起了手上的破斧朝小雨那里重力一挥而下,靖跖急拉住了小雨的手,闪躲了那一劈下的斧头。小雨心中突有一丝萌动,那是她第一次与男子牵着手对敌。

此时,靖跖大喊道“小雨,别犯傻了!注意你那头上的斧头!”

小雨才回过神,立即用剑鞘挡住那一劈,随着右手挥舞宝剑封喉首领,见首领已倒下的小混混流氓们,立即跪下向靖跖二人求饶。二人也将一干人等,训了一顿,再将其放走。至于小雨,依旧还是沉浸在刚才的打斗中,对着那个牵着手的画面,脸上无意的露出一丝微笑。一旁的靖跖都看傻了,老觉得那女侠怎么都一直在发笑?

二人又行至一座城市里,才刚进城里就有一身穿华丽衣裳的巨乳妇女行至靖跖面前,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东西,慌张上前比手划脚的问道“请问二位可否见到一个那么高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袍子,脚上穿着虎头鞋。”

小雨只管着帮助那妇女,一直在问清事件的经过。至于靖跖是直勾勾的一直盯着那妇女的胸部,正确而言是那妇女胸部上的那块金锁。靖跖为了可以得到妇女的金锁,连连点头答应那巨乳妇女帮她寻儿。

据妇女所描述,其儿是在南门街市上失踪的,二人便在那里寻找,经过小巷口却发现了那妇女描述的一只虎头鞋落在地面上。碰巧一为老者经过,二人询问一番,老者从容的答道“小男孩?刚才见到一个虎彪大汉正把一个小孩给带走,现在好像是朝南门而去了。”

                二人立即出了南门外寻找踪迹,却发现南门外是一座大树林,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二人还是进入树林内查找线索。

                时值正午,阳光猛烈照射如灼烧一样,连树林内的靖跖与小雨都感到身子有些疲累。正想找个阴凉之处歇息时,小雨察觉到好像被人跟踪了。正欲寻觅着可疑的影子和声音时,树上的一张大网罩下,二人皆被山贼人等给捕获。

                二人都被山贼们缚回山寨,山寨头领脸上曾被黥面,可见曾是被官差所捕获过,那头领面目狰狞的说道“这便是偷遍天下无敌手的江湖大盗靖跖,还有霈雨侠客李小雨?”
头领身旁走出一人奸笑说道“寨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花了多少心思在这小盗身上,今日一抓便抓了两只。”靖跖抬头看那木阶上站着的那人,竟是刚才在城里指引他们俩入树林的老者。

门外又一阵女子声传了过来,揶揄那老者说“要不是我的那块金锁,盗跖也不会上当吧!”靖跖一听,心想原来自入城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木阶上坐在豹皮大椅上的头领,一手握着那烧鸡腿大口大口的咬着,另一手握着酒杯将酒大口的灌入肠内,满脸都是油光的用着那鸡腿骨指着被俘的二人说“你们要不要归降我们山寨呢?”

靖跖听后,狂笑一番,再说“呸!要我投降你,干脆死了算!像你们这些贼匪徒,强掳民财,恨不得将你们送入官府牢房内!”

贼匪头领听后,怒火三丈,正要拿刀劈了他们俩,却被旁边的那位假扮老者的贼书生阻止了,他附在了头领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二人小声说,大声笑,头领更是大笑道“很好!这真是好玩!”说完,便令左右倒了两杯酒,将酒端到靖跖与小雨面前,头领阴笑说道“不归降也好!如今尔等面前的两杯水酒中,一杯已放入毒药,另一杯则无。你们二人选一杯再喝,死则死,活的就可以走出这扇大门。”   
      
靖跖看了小雨一眼,然后说道“告诉我,哪杯是毒酒?我且将其喝下,你放过小雨!”
小雨大惊,看着靖跖挺身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的安慰,可是却又大喊出“不!毒酒我喝!靖跖你离开!”

那位巨乳妇人,则奸笑的摇头说了句“真是情深意重。那么好吧!左边的那杯便是毒酒!你们俩自己斟酌一番。”

靖跖大笑道“何须斟酌?立即为我解缚。我且喝下这杯毒酒,放过小雨即可!”

左右上前将靖跖解缚,拿起左边的酒杯,喝下了那杯毒酒。

在堂上的贼匪们皆大笑一番,贼书生说“两杯皆是纯水酒,无毒药。”

靖跖得知后,被解缚的他,立即盯上了左右匪徒,乘着众人不注意时,身手矫捷的从左右山贼的手上抢了小雨的七星宝剑,然后遁逃离去,只留下依然被缚着的小雨。

一瞬间,无助的小雨眼神成了呆滞,无神的趴在地上,好似心都碎了一样,一声也不吭。
那巨乳妇人稍微流出了一点怜悯的眼神,悲叹道“真是可怜的女孩,侠客和盗贼本是不同路,你们是无法结合的。既然如此,本想劫下你的百年宝剑,如今都都没了,留你何用?”那妇人想小雨被靖跖所抛弃,施以同情,便亲自下阶为小雨解缚,放了小雨。而小雨却好像失了魂一样,浑浑噩噩的走下山去。

                至于靖跖则盗取了七星宝剑,得意的回到自己的山寨炫耀一番。盗贼寨主好奇的问靖跖“这把剑,你是怎么得来的?”

靖跖毕恭毕敬的回话“是从霈雨侠客那里盗窃而来。”寨主两眉一皱,又说“以你的身手怎么会从她身上盗取此剑?”寨主这么一问,靖跖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寨主摇头叹息道“贼者,盗亦有道。身为一个大盗,我们敢窃财盗物,唯有一样东西不敢去偷。”

靖跖呆脑转不过来,问寨主“那是什么?”寨主回“这便是女人的心。”

靖跖疑惑轻声的说“女人的心?”见到靖跖依旧那么愚钝,寨主又说“女人的心偷了之后,就再也无法还给人家。”

靖跖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寨主叹息道“心都碎了,你还怎么还呢?”靖跖好像开始明白了,似乎知道了什么叫不可窃取的心。

           自那次一别后,靖跖再也没见到小雨,这霈雨侠客从此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数年。靖跖依旧是重施故业,直到有一次盯上了山东富豪鲁旭的传家宝千禧玉马。月黑风高的这一夜,靖跖潜入鲁府准备窃取千禧玉马。靖跖看了府上守卫不多,便潜入鲁旭的藏书阁里头,蹑手蹑脚的悄悄开了窗,钻入藏书阁内。谁知一个跟斗翻入藏书阁便摔了一跤,碰的一声作响,四周的守卫就团团围住了藏书阁外。靖跖才晓得原来鲁旭早有预谋,将油泼在地上,滑得无法站稳脚步直摔倒。再者,靖跖进了藏书阁后,才发现房里空空如也,一下子机关落下,大网将靖跖给困住了。

转瞬之间,守卫开门将靖跖连人带网的拖出门外,等待着官差前来查办。靖跖才知道一切都官府的主意,早就设下圈套逮捕他,真是上的山多终遇虎。

就在靖跖被押解入衙门的途中,有个女侠飞跃而下,劈开了靖跖身上的枷锁,靖跖抬起垂丧的头看了女侠,那竟是五年前分离的故人小雨前来搭救他。小雨与官差打了一番,带着靖跖逃离至城外。

奔至距离城外的五十里树林外,二人的步伐也逐渐慢了下来,靖跖为了感谢小雨的相救,正要答谢。

小雨却只是冷冷地说一句“我只是为了报答你五年前替我喝下毒酒的恩情。下次再见再不相识,你好自为之。”

随后,小雨准备跃身而去,可是却被靖跖拉住了手,靖跖疑惑的说“为什么你……”小雨不等靖跖说完,便搭话说“为什么我会来救你?对吧?”小雨接着说“正好途径此处,为了答谢斧下与毒酒之恩,就来搭救。”

靖跖听后,紧紧的拉住了小雨的手,似乎不想要她离开他身旁。而小雨却冷酷的冷眼瞪了靖跖,随后将靖跖的手甩开,拂袖而去。

靖跖看着小雨离去的身影,突然心里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泪水随着脑里的当初回忆滑落脸庞。相聚分离的时刻好像重归原点,犹然记得当初一样无月的黑夜,依旧是那北斗星高挂,如今仰望却仿佛是在为迷失的人们,添上一点光明,指引着迷失的人赶紧回家。

                这是尘世注定的缘分吗?靖跖因上次险些遭到逮捕以后,与山寨的兄弟洗心革面,金盆洗手开设了一家镖局,靖跖成了那家镖局的总镖头。

押镖的一路,途径过了一座城市,正巧那里出现了一群官军正在欺压百姓。身为总镖头就本有正义,正想挺身而出阻止,却被小雨抢先了一步。小雨与官军等说不到两句,就开打了起来,靖跖见情势不妙立即抽剑,率着押镖兄弟们加入战斗中。一阵昏杀,官军暗箭想射伤小雨。靖跖翻跃而过,箭矢一发,靖跖挺立在小雨身后,中了三箭倒地。押镖的兄弟,见到总镖头身负重伤,更加的激昂战斗,保护着小雨。

小雨上前扶起重伤的靖跖,眼眶泛泪的对着靖跖说“何以那么傻?为我挡箭。”靖跖哽咽的说“就算是为你挡下一万次箭,我也心甘情愿。”随后,拿起了手上的剑给小雨一看,对着小雨说“今日我是来把心还给你的。”靖跖接着奄然一笑“哈哈哈……情这种东西真乃是尘世间的绝症。”说完,靖跖闭上了双眼,气息断绝。

小雨抱着尚还温热靖跖的身体,屏住气息,静静的抽泣着,泪水滴落靖跖的脸上,看着靖跖手上的七星宝剑,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好傻。要是你早点说出来,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

随后,押镖的兄弟们掩护着小雨出城。小雨带着靖跖的尸体将其安葬在当初救她的那个树林里。从此以后,霈雨侠客无声的消失在江湖上。据闻,那个女侠从此不再拿剑,落入了一个平凡人家。


故事也结局了,大愧树下的老翁拉了一首二胡曲。曲里深深地透出靖跖心的幽怨,小雨爱的卑微。二胡音律更像是老翁铺叙的曲,如阐述着曾几何时的宿命。愧树下的观众听了故事与二胡曲后,无不是为了那俩的离合痛哭流涕。此时也是夜晚时分,愧树下说书的老翁仰望着那天上的七颗北斗,就好象是故事里的宝剑一样,高挂夜空,手不可及,无法分解,也无法结合。

秋风悲乎,凄兮凄兮。细曲形夜客,万华星辰贯爱魂。哀者,惜哉北斗坠冥神。

2012年11月1日星期四

致天使的第四封信

避风港十里的野草郊外,
深深地森林里,
是谁唤醒了我?
唤醒早已沉寂梦中的我。
是上帝的召唤声?
还是梦醒时刻已经来到?

昔日的阳光,
今日的花香,
熟悉的纯净光芒。
上帝啊!
洗去身上曾经带着的枷锁,
被忏悔的罪孽。
白色的羽翼,
那不是你,
展开,
翱翔天空,
成为天使。

温柔的你,
在虚无的国度想要被救赎,
这救赎便是我的使命。
你心里的泪痕,
由我来抹去。



天使——天赐予的使命。为你救赎......我愿意。

2012年10月31日星期三

给天使的第三封信

反叛的心,
愤怒、绝望、恐惧,
被剥夺的自由。
曾经那张慈祥的脸孔,
如今沉溺在黑暗中。
幽暗虚度的空间,
暴虐的放肆,
乱葬的骸骨,
灵魂的哀嚎,
遍野凄惨心凉。

曾经纯洁,
受人敬仰,
献上所谓的爱于人。
走上坠落的歧路,
手上的凶器直入胸膛。
你,
并非有意,
你心里的挣扎,
只有我知道,
你给了我解脱,
不再永远的被囚禁在黑暗的深渊里。
我,
消失后,
会是谁来救赎与解脱你?
还会是我吗?

黑夜转成白天,
美丽的天蓝花朵布满原野,
紫色的薰衣草芳香淡美,
似乎被花儿、阳光洗礼。
最后一次的嗅觉,
闭上了双眼,
静静的微笑。
希望这次可以回到避风港上,
做一个永远醒不起来的梦。



天使,但愿还有人可以解脱处在深渊的你。

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给天使的第二封信

黑色的羽翼,
包藏着你,
坠落的“人”还未觉醒。
就像个婴儿,
活在胚胎里,
昔日蓝天,
飘风的雪白,
幻成邪恶。
欲望,
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
生命被黑暗摧残得灵魂虚脱。

刹那,睁开双眼,
黑翼雄展开来,
在那无底深渊处呐喊。
祸心开始醒觉,
殃及地狱里呻吟的鬼魂。
救赎的天使啊,
那一夜,
从天上降临的你,
犹是记忆漫天缓缓落下的雪花。
站立在避风港上窗户的我,
一片雪景,
白色悠然,
你伸出厚大的手,
一把拉我上到了一片,
白色的光华地带,
圣洁的,崇高的。

如今,
白翼成黑翼,
被囚缚的灵魂,
得不到救赎而怒吼。
曾经圣洁的“恶魔”
成为冥界的霸主。
心,
不再纯白转变黑。
夜啊,夜
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的深渊,
囚牢着我的心,
欲望的沉浸,
永远活在没有救赎的空间里。




无法被救赎的天使——最终成了恶魔






2012年10月17日星期三

给天使的第一封信

应允了你的要求,
张开了双手,
环抱着我,
圣光的加持。
白色的羽毛,
随着清风飘去,
像蒲公英找不到归处。
你展开了白色的羽翼,
将我合拢,
是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母亲的爱一样。

瞬间一刻,
黑色凄美的死神,
将我带往无底的深处。
冰冷的黑水涌至脚下,
刺痛游子的心。
欲望带我不停的旋转,
游遍了黑帝斯统领的世界。
乘坐着鬼船离去,
避风港遥远得手不可及。

你再次展开那双白翼,
带我升天。
黑色无穷的欲望,
死神的镰刀,
你成了刀下的坠落天使。
圣光不再,
白色被黑色污染。
爱,
成了邪恶。
欲求的玩弄,
无底的深处,
渴望着回到自己的避风港。



天使————感谢你对我的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