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3日星期二

悼念12月4日的妳

十分抱歉,過了十天才寫這篇悼念文。
研究生不容易,還請見諒啦。

時下入冬,轉眼又一年,
不敢說這過得很快,
不敢說已有七年,
不敢說……
我愛的人兒
那一夜走入我夢鄉
坐在床緣邊上
妳睹着睡著時我入夢的淚痕
與囈語
等待乃是幸福
等待我隨時眨開那雙惺忪的眼
看妳那驚喜的臉
需要百年荏苒以後
只是沒想到
那日的悲傷把妳帶來
多年以後的那天
沉浸在永夜之中聊著
聊著一段很長的路
需要百年才能成就的路
也是一段焦頭爛額的路
那段路不再有實體的妳存在
但能感知妳一直伴隨
窗前的落葉
校園一簇芒花
圖書館前草地裡的螢火
夜空的星子
似遠似近地默默觀望
保持一定的距離
偶爾我看見妳
其實妳看著我
如向陽花熱愛陽光
陰雲之中只需要一束光
也會銜着它的源頭
篤信上帝賜予愛的信仰

只是偶然少了些光亮
洩下一盆雨水
泥濘間掙扎
滋潤根葉與花苞
長成妳陽光和藹的模樣
至少焦頭爛額的那段路上,在我掉進泥濘時
會見到妳
勇敢而堅定的神情
與那最美的微笑

最幸福的等待
是等我醒過來
還請妳撫摸我柔順的髮絲
輕觸天真的臉龐
第一眼
就是那最美的愛情

天地總會有裂隙
那批白駒
串連著我等
一躍而去
下一季還是冬日
在清光裡
棉被中取暖的我等
將會甦醒
相互親吻彼此緊實乾癟的唇。

筆此,2016年12月14日,午3.07分,百忙之中的小小空間。








2016年7月24日星期日

我不知道要命什麼名字

部落格依然響著德布西的月光,
那是一年前的音樂,
原來呀,我一年沒回家了。
其實很想念檳城,
那每寸草每寸木離家的距離,
雨後的氣味,
踩在濕松的土裡,
靈魂不停不停的旋轉著,
止不住的步伐,還在轉動,
好喜歡那個朋友不多的檳城。
我呀,最近都翻開了中學時期的記憶冊,
認著哪個是哪個,知道哪個曾經對我的不好,
現在的每個人呀,都活得很好呢,
都沒聯絡,只不過在逛臉書上偶遇大家的狀態,
有噠,已經開了家餐廳了,
有噠,從前老師欺負我的,現在過得很幸福,
有噠,明明就不好看的,幾年後的他,卻變得帥氣或漂亮。
回首呀,人生的時間真短促,怎麼現在看起來那麼長,後來看起來卻變得不夠了呢?
倘佯在時光河流上,我還在漂流呀,只是隨手抓了塊浮木呀,
沒想到就這樣又一年過去了,
九月就要走進花蓮了,
台北再也很難回來了,
到了台北,我又要找誰呢?
心情好像開始離散了,
那份歸屬感,要我往哪裡去找呀?
好像只有在食物裡找得到了。

異鄉人呀,
你怎麼被環境給剝奪了自由了呢?
你的心不是那廣大無邊的宇宙嗎?
吾心是宇宙,宇宙是吾心呀!
沒錯。
昨夜在仇人坡道心情異常的平靜,
很少有這麼樣的寡念,
平日胡思亂想沒個限度,
往後的日子,我更想平靜的度日,
看鏡一般的湖
說說自己的滄桑。

2016年5月4日星期三

需要耐性的勇氣

五月在我還沒來得及準備就走了進來,最不想面對的正是整個五月。
五月一號的早晨,我睡得很遲。明明即將中午,房間裡的陰影不斷,讓人昏昏慵懶不舒服,心在此刻醒著,一念一念地喚着現實,呼之欲近。那生理強制關機,啊,心心念念著,還是鼓起勇氣面對五月。

關於五月的預感,
散漫的,
潮濕的,
腳步浮浮沉沉。
關於影,
樹在風裡飄蕩。
阿嫲和母親說,我是個漂泊者。那時我還小,記不得關於阿嫲的臉龐。如今肉眼能理解阿嫲的五官,已是在靈骨塔裡的那張清晰照片。母親說,阿嫲照顧了將近一年才回老家修養。那段期間,我還在學習爬行。母親說,阿嫲總會跟在我尾椎後,看著我爬的模樣,深怕我會一個不小心受到外在的傷害。阿嫲對母親說,這孩子以後會很勇敢。的確,阿嫲是應驗了漂泊這回事,但勇敢,我依然還在學習。

一個月後的今天即將是畢業典禮,那時候的我們各自東西。有人,連去往何處的迷茫還散漫在心中久久揮之不去。有人,已有了目標但不知道如何前進。有人,已經爬到高峰,正準備前往另一個山巔。
五月,我還是背着厚重的,搖搖晃晃走在獨木之上,要是墜下怎麼辦?心裡總會這麼想著。
一失足,還是墜下了獨木之下的河。
那些厚重,漂走地漂走了,流逝地還是流逝了。
原本總是想著,要是可以卸下一切,說走就走的逃避,也許也蠻好。
就在糾結時,回過神來已經身在河川。連原本擁有的都流走了,孑然一身,心裡無比舒暢。就像今夜的風一樣,在那被搖下的車窗外,某處響著汽笛聲,司機的飆速,窗內吹著習習的山仔後涼風,彷如進入喝醉般的境界,麻痺自己,卻一陣快意湧上心頭的瘋狂。

正是此刻了吧,勇氣。

以年為量詞的漂泊時光,即將結束。但 ……還是有可能繼續當個流浪者,就要在五月的最後一天,才會決定吧。

還有一件事。
今天的阮璽演講,真的很棒!他說攝影是一種預感,持著相機等待下一秒的奇蹟。有人問: 要是拍不到那種感覺呢? 他說: 需要有意思地、耐性地等候捕捉感動的那一刻。

這句話中對我啟發的,正是耐性吧。果然對於急性子而言,要修煉耐性實在是一大苦惱問題吧。

2016年4月24日星期日

說說孤獨吧

說說吧,聊聊吧。
與自己共舞,與自己歌唱。
想用更多的時間了解真實的自己嗎?
我是?

這年,
我緊握著如危卵的行為,
是如此,一直都是如此嗎?
一定要做到事不關己嗎?
難道你還不曉得,
我會真的離去?
會吧?

耐不住寂寞了呢,
但僅僅只是耐不住我與你的寂寞。
當時的奮不顧身,熱情也全消了吧?
即使是再有勇氣,也會與恐懼並行吧?
等到你擁有的同時,或許你就失去了吧?
這些,你能理解嗎?
我試過吐露,但還是選擇了沉默。
那可能是我們的無知吧,
才會相處在一起那麼久遠。
我試過放慢腳步,去欣賞你的每一刻,
可時間的流速飛快啊。
果真是,肉眼再怎麼看你,都不滿足呢。
好想一直的看著你。

或許吧,對於我們創作者來說,
要有寂寞才會有才學吧?
需要時間,才能有成果吧?
或許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不夠長久吧。
我好像都一直取代不了那個人的位置呢。
無法撼動吧,四年與其對比的半年。
若少了這些時間,地位怎麼還是會在呢?

算了去吧,
半年就好像天長地久了,
好像已經足夠了吧?
我也心滿意足了。
擁有過了,夠了。

我是?
重生了。
成了,
是我!





2016年1月31日星期日

旅途

1. 拎起背包,就要開始一段一個人的旅行。
沒有規劃,沒有預設。
不必刻意到某個地方,那個景點。
一切都交給驚喜決定的旅程。
只需慢步,
不管走進自然,還是走進人文,
是神木古樹,還是高樓大廈。
遇見誰,就在此刻幸福。
會期待時間定格,延長快樂,
會想奮不顧身,與快樂的時光抗爭。
是雨是晴,就交給了天決定。
累了,就在山間石塊上歇息。
只願看盡當地人文,聞盡那裡的空氣。
不管是清新,還是臭氣。
我只願這空氣能為我療傷。

2016年1月6日星期三

那裡

這裡是藍天白雲底下,
我們一直都嬉戲在那個青青草地,
你總是在嬉戲時最為開心,
你說和我一起,就會把這段時間定為休閒玩樂。
你說自己其實一直都很忙,
其實我也清楚十分,
你總是很專心,
總是很認真,
總是愛辯論,
總愛笑我破音,
總是默默地就如此睡著了,
你的笑,是燦爛的,
你的眼睛,大得像是會說話一樣……

這些眼前可見的,
你會忘得了嗎?
你很善忘,
但很努力記下一切。

我忘得了嗎?
我很害怕失去,
因為我記得與你共有的全部記憶,
那片藍天底下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一起沐浴陽光,微風洗滌,
共度珍惜的每一刻。
可在那陽光之時,總會有突如其來的風雨,
介入了人的心房,陰雨綿綿的下起:
如果你沒有他,或許我們會很幸福。這是我的猜想。
又或許,
如果你沒有我,或許你們會過得很幸福。這也是我的猜想。
故事的結局其實沒寫到最後,並不曉得是否是你所想的那樣,
所以我很自私的期望,我將是這個故事的作者,加入我想要的元素。

然而,我在道義之間徘徊不已,
有些事情,
幾度想要為此而放棄,
你也隨著幾度安慰我。
堅持與放棄,這是縈繞心頭的問題。

你何嘗也不是在喜歡他和喜歡我之間重複又重複的選擇?
有些事情,
不說出來,其實我也是能理解,
你怕我會傷心。
可我寧願你把一切都訴知於我,
你隱瞞一些,又隱藏一些,
這樣又讓人難受,
最難堪的或許不只是你,
最可悲的可能是他,
對我除了難受,可能還加了些許第三人稱的殘忍。

我們一直都在飄蕩的風中,
難以安定下來,
我總是戰戰兢兢的走在缺乏安全感的獨木橋上,
深怕有一日,就掉落橋下的深淵。

你摸不著我的性情,
會覺得會陰晴不定,
那是我迷茫的樣子啊。

二選一,你也會迷茫吧?
很難選擇是吧?
或許我們會因為遠距離,從此沒了。
或許到那時我即將畢業的時候,
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
也對你抱著期待你給我答案的那一日。

還能持續在明媚的藍天底下嬉戲?
我會給你答案的。
你會……嗎?

2015年12月2日星期三

即將來臨的2015年12月4日

以妳靜止的時間作為界點,又即將過了一年。
11月21日,那天過得很平凡也很開心,
雖然那天考多益,有點擔心能否過關,
但是心情就超級放鬆。

六年了,
原來都已經過了六年了,
光陰已經沖淡了妳的臉龐,
只剩下杯中濃郁的咖啡流香。
然而味道熟悉十分,
讓我難以自拔,
杯墊上的馬克杯,
上頭飄香流過六年的歲月,
裡邊沉積了那一年的童話,
苦澀了一段,
後回甘。

那年的香氣,
化作了低沉地大提琴聲,
那個人不正是妳嗎?
不對吧。
只是幻覺也說不定,
妳嫻熟地拉著彈著,
琴聲的低吟,
讓心專注,
注視著妳的手,
一拉一去,
彈盡了每根心弦。
是妳嗎?
什麼時候學會大提琴的?
什麼時候在文大就讀音樂系的?
什麼時候長高那麼多了?
一弦一絲,
直到結束才夢醒,
只是長得有點相似而已。
也許是妳,也許不是。

走過了好多沒妳的日子,
眷戀妳的溫柔。

記12月3日凌晨00.30分。
正欣,或許某一日,我會帶他去找妳,
那個喜歡藝術、喜歡孫燕姿、喜歡大提琴、健忘、又創意、又極富感情的人。